,那闪电貂已然出现在数丈之外,一对眼睛死死地瞪着段誉。段誉一瞧左腿,却见腿上多了一个小孔,他急忙捋起裤筒,小腿之上已被咬出两派瘆人的牙齿印。
“这闪电貂毒极其可怕,眼下叶先生又不在身边,莫非我要学古人断臂求生么。”段誉口中不禁有些泛苦,但总觉得若是如此人生也太没趣了一点,干脆坐在一旁等死。
“你这家伙实在是不讲道理!”段誉紧盯着闪电貂口中喃喃自语,“我是你主人的朋友,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哪里想到全身并未出现半点su麻感,周身气血正常运转。心中忽然想起叶辰曾经给自己服下什么朱蛤做成的浆液,那种东西貌似可以规避天下间大多数毒物,想来也可无视着闪电貂之毒。
再看那闪电貂,见段誉半晌并未死去,全身瑟瑟发抖口中发出呜咽之声。段誉心中不禁一软,想到它终究只是个畜牲何必与它计较那么多。便从衣服上che下一块布,将自己腿上的伤痕随便包裹几下。然后双手将那闪电貂抱在怀中,闪电貂知晓自己的毒液无效,只能瑟瑟发抖任段誉将自己抱起。良久却发现段誉并未加害自己,这貂儿才逐渐平静下来。
“我也实在是鲁莽。”段誉抚摸着闪电貂柔顺的毛发,心中暗自想道:“这闪电貂被钟姑娘养熟了,眼下只听她一人的话。好在叶先生有先见之明,给我服下那甚么朱蛤的浆液,否则今天还真要惨死在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