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可以切割的刀子,只能用牛角一点点地将它的皮捅破,再用手将它的皮撕开,新鲜的血液绝对不能浪费,一有血汁溢出,我就赶紧用嘴把它吸干。
刚吃完饭,这只油猪的血液显然不少,我的肚子实在喝不下这么多的血浆,想了想,还是先储存起来比较好。
捅开它的肚子,我掏出它的膀胱,将里面的尿液挤干净后,便变成了一只干净的袋子,把油猪的头卡在一根树叉上,我割开它的大动脉,大量的血浆流了出来,我用这个袋子在下边接着,足足接了满满一袋子,用牛筋将袋子口扎好,挂在边上的树干上,这才开始剥它的皮。
油猪的皮跟牛驼的皮不一样,它的皮下脂肪很厚,粘乎乎的,费了我好大劲才将这张厚厚的猪皮剥下来,挂在一边的树枝上,风干了可以当储备食物。
一边分解着油猪的身体,一边哼着“翻身农奴把歌唱”,巨大的幸福感笼罩着我,自从来到这片沼泽,一直过站食不果腹的日子,没想到这一夜之间,竟然让俺的生活有了巨大的变化,真可谓一夜暴富,肥的流油。
油猪的肉可真不少,我大片大片地把肉从骨头上撕下来,挂在身边的树枝上,一片片迎风招展,竟然让我有了过年的感觉,眼中的泪水也在不知不觉地往下掉,想起在部队的时候,那些如兄长如父亲的战士们会围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唱着军歌,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还会一个个过来亲切地抚摸我的头,让我感到温暖和幸福。
不知不觉间油猪已经被我完全肢解,只剩下一具血色斑驳的骨架,油猪的骨头远不如牛驼的结实,也没
第九百二十六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