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牛驼身上肥美多汁的部位已经被黑狼们啃食干净,露出白森林的骨头,内脏也被吞食一空,只有肉少骨头多的小腿和脊梁骨不剩下不少的碎肉。
我可顾不上挑肥拣瘦,捧起那血红诱人的大骨,大口大口地撕扯着那些美味无比的碎肉,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滋润着我那已经开裂多处的口腔和嘴唇。
尽管牛驼的肉又粗又硬,还带有一股难闻的燥味,但对于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吃上一顿的人来说,简直是大餐,我搜索着每一块细小的碎肉,连附在皮上的驼油也没放过,每一点能吃的东西都是能量,是我生存下去的希望,我用了半近2个小时,终于将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吞咽了下去,捂着圆滚滚的肚皮,我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