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她，在最危险，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流泪。现在她却为自己的无能而落泪啜泣。
“对不起……苏晨……我没有办法……为什么这最后几十米，你都坚持不了呢……”
她抱着蹆轻轻的哭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知道，苏晨能够坚持到这里，已经是超越了极限了。之前好几次，他都快要沉了。
如果再远一点儿沉下去，栾月也不可能活下来。
他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才让她能够活着到达岸边。
“苏晨……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妻子们，我会帮你照顾好的。还有你的九龙，我不会去动它。虽然……”
栾月低声的啜泣着，喃喃自语着。
刚刚在海面上让他转头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辰老板其实就是苏晨……因为他身上没有带易容药水，而且易容的时间早就在他游泳的时候过了。
她就是看着苏晨游泳时的侧脸感觉十分的熟悉，不能确定，便故意让他转过头来，这一看，她就知道了真相。
不过那时候她没有说出来，以免让他胡思乱想，便把这个秘密保留在心里。
她大概也猜出来苏晨此行的目的，但是这也已经没有任何想头了。
人已经没了，还想什么呢？
她和苏晨一样，都很不希望对方死去，刚刚在苏晨下沉的时候，她已经拼了全力去捞他，可是她自己的水性都很差，而且十分的怕水，能够伸手捞他已经是把自己的命豁出去了。
可是苏晨沉下去的速度太快了，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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