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兵器也不带在身边。她便板起脸来,说:“我不抽烟,也讨厌抽烟,特别是喝酒的时候”。
叶风微微点头。
女郎看出他对此毫不在意,冷下声,一字字地重复,说:“我不抽烟,更讨厌别人在旁边抽烟。”
“嗯。”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还不把烟灭掉?”
“还剩几口。”
女郎顿时火了,瞪大了眼,随后又眯成一条直线,打量了叶风一会儿,笑说:“你可真是皮痒呢。”说完,笑容顿敛,抡起凳子,猛地砸向叶风——
“哒!”女郎的手腕被扼住!
一波气浪随之向外喷涌,冲倒了餐桌上的酒杯。众人皆惊诧,定睛看时,女郎抡起的凳子就定格在了叶风的额角上方,而他这时仍然握着酒杯吸着烟。
女郎沿着搭住自己脉门的手臂往上看,一个约莫四十岁精瘦的男子微笑着,“判、判官怎么来了?”
“这里好像不是打架的地方嘛。”判官说,他跟康玉良在鹤壁市上的权位是平起平坐的,戴着一副圆墨眼镜,弯得极深的鹰钩鼻里仿佛藏着长年累月从执法行政上累积下来的严厉与老谋深算。轻描淡写便将女郎的奋力一击扼住,还仿佛随时随地会把它撕下来似的。
女郎赔笑说:“新人不懂礼数,我正想开导开导,免得他日后吃大亏。”
“原来如此,”判官说:“有劳有劳。”
“哪里哪里。”
“就
第四百二十四章;判官开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