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台将江北剥皮抽筋。
大教主已经上台了,拿着手里的权杖对着江北就是一阵爆捶,江北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这样厉害,手上的劲还是那样的足。
带伤演讲的江北已经平复这自己那颗骚动心灵,终于在那些凶残的眼光下发挥正常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党的期望,忽悠住了下面一群人骚动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演讲是完美的,也是成功的。对得起组织的栽培。
他已经进入教会快一年了,他终于接受住党和组织考验,他的归处已经在那些头头们的争吵中落下帷幕,他派去了遥远的北方一个不知名的海滨小城。说实话这是发配,这话还是教堂里面一个更他关系好,而且还一起偷看过修女洗澡的神父告诉自己的。
其实自己要去那里他反倒不太关心了,现在他能庆幸自己活着就不错了。他带着离别心情走向贫民区。这是他最后一次为这些贫民看病了,这些贫民是善良的,对待自己也是依依不舍的。但是为了自己安全,他觉得自己离开是对的。
那大佬们处理完自己,就在开始和总督府吵吵了,毕竟东部行省几万条人名就这样被教会说杀就杀了。了好歹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啊!总督是这样想的,要讲江北的人头砍下来,安慰那些受伤的人们。可西城的平民是不会愿意的。最主要的是教会的那些人不会愿意的,这可是关系着教会的脸面。最后教会终于答应,在东部行省,减少圣教骑士的人数。以安抚那些受伤的心灵。毕竟教会想要达到的震慑效果也终于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