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沐浴,也不能站在台上带领大家祈祷,更加不要说出去为那些平民看病。
这一段时间是他最闲的时候,甚至连自己很少苦读的圣经,现在也被他读的滚瓜烂熟,他觉得在这里自己快成为了一名学着。
那些大人物现在已经快将他遗忘了,就连经常来找麻烦的艾德莱蒂也逝去了踪影。他喜欢推开窗户看看喧哗的打劫,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是在这个屋子里面逼疯的,他胆怯推开房门,却发现已经没有守护的门卫了。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走下阁楼,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们,看见了自己也没有多好奇。就好像他是一个平凡的人。
他去了大祭司那里。这位慈祥的老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不问世事,低头研究自己的魔法书。甚至对江北的到来也不感到惊奇。
对于教会的关系江北感觉非常的好奇,大祭司和大主教就好像部队里面的司令员和政委。两人互相牵制,又互相支持。
大祭司抬头慈祥的看了他一眼:“出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来了。那些门卫都已经撤走了。所以我来了,我的魔法课程都已经落下很多了。”
“你是一个仁慈的孩子,不应该去做神父,而应该做祭祀。”江北听不懂大祭司说这话的意思,但他也只能坐在大祭司的对面静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