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怒其不争的道:“我薛地自古民风淳朴,信义为重,你既是薛地人氏,为何自甘堕落,行此让人不齿之事。”
“不齿之事?”那人看着田文反问了一声,然后讥笑道:“难道在薛公眼中,一言不合怒起杀人,欺压百姓,入室抢劫都是令人不齿的吗?”
“这些难道不是令人不齿的事吗?”田文大怒。
那人闻言,露出怀念之色:“若是二十年前,这当然是令人不齿的事情。二十年前,靖郭君还在的时候,薛地赋税与齐国一样,而且薛地受齐国庇护,大量商人经过薛地北上南下,可谓往来不断,川流不息。加上我薛地土地肥沃,因此,我薛地之人也因此人人富足。
那时候,我薛地百姓家给人足,其乐融融,自然民风淳朴,信义为先,以礼待人。
可是···”
说着,那人渐渐变得愤怒起来:“可是薛公即位后,这情况就变了。薛公你频频与齐国交恶,齐国先王两次准备出兵伐薛,以至于人人惶恐。
惶恐还算了,更过分的是,薛公你大量招纳他国百姓。我薛城原本两万户百姓,大家一起接待往来的商人,都能获得丰厚的报酬。可是,现在薛城百姓超过六万户,而往来的商人却不见多,这样薛城接待的商人虽然不变,但是我薛地百姓的收益却变少了。
不仅如此,原本我薛地肥沃,每年的粮食产量不仅能供应薛地百姓,还能支援往来的商人,而是,自从那些外国百姓到来,我薛地的粮价就一年比一年高。收益变少了,但支出却变多了,城中百姓都渐渐变得贫困了。”
田文怒笑
第三百三十三章 贻害无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