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受到伤害;于理,更不能为了梁尤这些叠加的情绪而纵容邪恶的发展。虽然这样可能会加深她的痛苦,可制裁他们不仅能打击逍遥法外的恶势风气,也算是为她,为那些将来可能会无辜受到伤害的孩子铸造一层保护罩。
再者,还能借此机会压制一下施袁翔,以给赫曼森这个恶势团队一个正式的警告。
最终,他决定了走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件事。第一步便是让花霆书把木屋里拷问到的所有录音都做剪辑处理后,拷贝副本交给蒋助理,让他连同名单一起送到警察局报案。
接下来,便是考虑如何让梁尤本人迈出接受指控嫌犯的这一步了。
几人最后商量决定,还是让这些年把她视为女儿照顾,相处至今感情也足够亲密,足够她信任的养母金龄来与她沟通。
站在内门门口,金龄倚靠着搂着她肩膀的墨崎泽,看着庭院中,正坐在亭子里的梁尤。此时她不知是发呆,还是在认真地听墨蒲卿给她念她平时最喜欢看的散文集,安静地低着头,那姿势维持了许久都没有改变。
金龄咬了咬唇
,心头焦虑得不觉捏紧搭挂在手臂上的毛披肩。墨崎泽拍了拍她的肩头,给她一个安心的鼓励,她才勉强扯了扯嘴角,朝她们走去。
找了个理由支开墨蒲卿,金龄将披肩披到她身上,在一旁坐下。
“体质本来就不好,天这么冷,还要坐在这,也不知道多穿点,冻坏了怎么办?”
金龄边说着,边摸了摸她的手,触到的冰凉得如碰冬日的铁石,不由握住她的双手,用自己的
第377章 该以什么方式惩治他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