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垫在腰下。
见他始终一脸恼怒,尚葛斯好笑地哼了声说:“行了,事已至此,就别跟个小怨妇似的,跟女人计较了。”
“哼,这个冷血的女人,把本爷都害得下不了床,竟然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他一想起古瑶霏刚刚那个心高气傲的样子他就来气。
打开空调,给他拉上被角,尚葛斯坐在床边说:“这也不算是件糟糕的事吧,至少你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用再出去祸害少女了。”
“你还是人吗?兄弟都快废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三个月啊!干脆点直接摔死我得了!”
尚葛斯勾了勾嘴角,语气不轻不重地说:“凡事都要往好处想,别只想着出去玩才是最快乐的。”
聂禹无语地扯着嘴角质问:“那你说,老子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有什么可快乐的!”
祁炎夕也好奇地看向尚葛斯,倒也想知道跟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能有什么好处。
“死皮赖脸不是你的长项吗?怎么利用让人伺候你的机会都想不到了?”
聂禹顿了顿,把视线停留一尚葛斯脸上,只见他又指了指角落的那个行李箱说:“这脊柱骨折可经不起来回搬运的折腾。”
聂禹眉头一紧,看了看祁炎夕,“炎夕哥,你替我去把衣柜打开看看。”
祁炎夕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只见里头的衣服已经一扫而空。
聂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花溪根本就没想把他留在这,大早就给他收拾好行李了,就等着让他妈把他接回去。
思考许久,他的双眼渐渐明亮,在心里开始打起
第268章 你惹的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