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院里的大人们找来时,湖面已经没了任何动静。
院长报了警,他将身体蜷缩在湖边的树底下,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在湖里打捞寻找着他的姐姐。
时间漫长得就如慢流沙漏一般,把等待一点一点地落在心上,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压得喘不过气,压得生疼。
看到躺在地上的她,就像曾经他和姐姐一起保护过的那只小鸟一样,突然有一天,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那时姐姐说它死了,去了另一个天堂,还把它埋了起来,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不安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姐姐’,只是许久她都毫无动静。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死亡的定义,趴在她的身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