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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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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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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着身子坐在铜镜前,屋外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飘进耳里,她放在膝上的手指下意识拽紧了衣摆。
    镜中的姑娘衣裙凌乱,袖口上那一抹血色触目惊心,白皙的脖颈之上,一张娇花似的面容血色全无,泛白的唇瓣紧抿,双眸像含了一层雾气似的,楚楚动人。
    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出几许怜香惜玉的动容来。
    此时,半掩的屋门传来两声轻响,随即“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名唤琼娘,二十五左右的模样,身段婀娜,着一身翠绿印花裙,耳下两颗绿翡翠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风尘气十足。
    她走近,将檀木托盘搁在妆台前,托盘上是一身干净的衣裳和一个棕色药瓶。
    琼娘上下打量她一眼,才出声道:“衣裳脱了,我给你上药。”
    闻言,沈时葶僵直的身子终是有了丁点反应。她忍着肩颈的疼,抬手去解束腰的绸带。
    须臾,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细看之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渗人得很。
    石妈妈惩罚姑娘向来不动脸,也忌讳在身子上留下难消的痕迹,而恰恰针孔细小,扎在身上又疼又隐秘,久而久之,便成了花想楼的“家法”。
    只是,也许久不见她下这么重的手。
    琼娘暗暗抽了一口气,将用热水浸湿拧干的手巾敷在伤处,惹得眼下的姑娘浑身一颤,又生生忍住。
    她皱了下眉头,道:“你说你打了谁不好,偏偏是李二,那可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天潢贵胄,皇后娘娘的亲侄子,石妈妈平日都要百般讨好的人,如今叫你砸破了脑袋,也难

花想楼(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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