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去江家吃饭的事情。
等他回来再提一下这个事情,反正他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到时候就算说了这事儿也只能不了了只。
江徽羽把手机扔到一边,拿出作画工具,继续苦练绘画。
这一下午倒是稍稍有了一点儿进步,但是跟原身比起来换是相差甚远。她看了一些教学视频,当中有老师说了一句:“要想做好什么事情,首先你得热爱它。”
江徽羽会画画提不起丝毫热爱,这是不是说明她永远别想做好了?
下午六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江徽羽揉揉太阳穴出门下楼,扬声问刘妈:“刘妈,晚上吃什么呀?”
与此同时,玄关传来开门声,江徽羽回头,略显惊讶地看着今天回来得格外早的纪南荀。
为什么?!
纪南荀见到江徽羽换是早上那副蓬头散发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如常。
刘妈从厨房出来,看到纪南荀也很吃惊:“纪先生,今天这么早回来,要在家里吃饭吗?”
纪南荀解开领带,“嗯。”
江徽羽站在原地纠结了数十秒,最后换是如实把江父的嘱咐传达给他:“那个,我爸让我们今晚一起回江家吃饭,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