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寂兮“嗯”了一声,旁的话没再说了,缓缓往大厅走去,脑子里面回想今日几个大臣的话。
“眼看诸位皇子冠礼将至,储位虽定,然太子难成大器,以臣愚见,四皇子天资聪颖,文武双全,能担大任。”
“臣以为六皇子少年英才,堪能成事。”
……
四五个内朝大臣纷纷举荐帝位候选人,只是没一个提到小太子。
那时议事厅里光亮通明,日光照进来暖意融融,唯有寂兮手脚冰凉,恍惚着看过去。
“太子自任储君之位以来,可曾失职过半分?”
几位大臣均是摇头,她便又开了口,“既如此,几位大人为何有重立储君之意?”
几人俱是一愣,不明白寂兮是站在哪一边,可这位摄政王,他们着实看不透,立场向来中立,不对任何一位皇子表露出多余的亲昵。
良久的沉默中,一位大人缓缓道出真相,“太子未曾失职,但也不曾出彩。”
寂兮一时哑然,竟也说不出他这话的问题,这话确实没什么出格的,若是先帝只余一子,愚钝些不出彩也没什么。
可先帝膝下五子三女,除去已有头衔的成王,也还有四子。
寂兮想明白这其中利害关系,却仍是摇头,“本王自先帝手里接过两道旨令,一道明一道暗,明令天下皆知,暗令却需本王多加思索。”
“暗令未公布于众之前,有本王在,这储君之位,便由他喻辞坐一日。”
寂兮甚少这般疾言令色,几个大臣一时被她唬住,没了言语。
只要本王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