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不出来刚刚的伤春悲秋。
她脚步一顿,明白过来自己是上了这两人的当,又觉得好笑,为了好吃的给她下套,还真是叔侄。
进了书房,她事先吩咐娄银给两人安置了一张桌子,于是叔侄俩一起坐在她对面的桌上,写策论做算术。
起初还很安静,过了会儿,喻辞策论不会写,跑来问她,“姐姐,围绕百姓和地方官员,再延伸到当权者,这里要写哪几个方面?”
“君舟也,民水也……天子是代□□事……官民同心……”
寂兮大概把论题要点给他拆开讲了一遍,然后看到喻辞呆呼呼看着她的样子,好脾气的笑了一下。
“阿辞,你听了吗?”
喻辞觉出这笑意背后的威胁之意,一直神游的人求生欲极速上线,小嘴叭叭的讲了一遍要点,寂兮满意颔首。
“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喻辞得了便宜就卖乖,这小脑袋瓜总想着让寂兮夸他几句。
“阿辞可厉害了,快去写,过段时间你就该上朝了。”
她也只是想到这便说了,毕竟其他几个皇子一直上朝,甚至还管着大殷的要事,只有喻辞不管事。
“啊?姐姐,可不可以不上朝?上朝太累了,早上要起好早的呀,而且冬天可冷了,起不来的。”
寂兮并没想到她提了一句,喻辞能这么大反应,一大段话砸过来,她反倒愣住没话说了。
寂兮回了神,看了看喻辞,果断道,“先写策论,校考结束之后再说。”
喻辞闷闷“哦”了一声,坐回桌边写策论,喻一书一直扳
让你改口还挺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