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奸诈,他才不要学。
席蓝怀着对词玄的深深“恶意”,雄赳赳气昂昂出了门,看架势应该要去找词玄理论。
喻辞没管两个属下,看天色差不多了,就躺床上,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捱到月下三分,他摸黑到了和寂兮房间相连的木门边,小心打开门,在黑漆漆一片中,颤声道,“姐姐,我害怕。”
喻辞清晰的感受到,寂兮均匀的呼吸声断了,却没有说话,他想寂兮可能是怕他演戏。
“呜呜呜呜,母后,父皇,阿辞害怕,好黑啊呜呜。”
喻辞越演越来劲,声音也加大了几分,“母后呜呜呜哇,姐姐都不理我,我怕。”
“哎……”沉沉的一声叹息,寂兮坐起身,摸索着点亮了烛火。
昏黄光亮映在禅房,寂兮乌黑长发悉披于身后,穿着白色单衣,站在床边看向喻辞。
模糊的光线里,她只能看到喻辞缩在门口,把自己抱成一团,寂兮走到他旁边,声音无奈又温柔。
“阿辞,这是寺院,有菩萨佛祖保佑,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