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尚且能够轻松一点;先皇离开,她要担起大殷,一点差错不能出,没法轻松。
寂兮有时也会倦怠,想着卸下责任,甚至还想过,先帝何以如此看重她,她与几位皇子同岁,这担子却给了她。
后来啊,她看到密令,才知道太能干的人,注定得多担责任。
喻辞明白她的意思,但不想她太累,
“那姐姐,你以后在我面前要多笑,还有大哥他们。”
寂兮点头道好。
喻辞又想着跟她说说,不用太担心他们兄弟反目,争夺皇位。
毕竟,前世他死后三年,大殷依然由姐姐掌权,他那几个哥哥,知道姐姐一心只有他,也渐渐放下了。
而后云游四方的,闯荡江湖的,没一个留在宫里。
“姐姐,其实你也可以对六哥他们笑,他们也还好。”
寂兮没想到喻辞能说这话,愣了一下道,“你昨儿还说朝盛和连庭最讨厌了。”
喻辞脸色一僵,暗道自己戏太多,忘了这些事,“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啦,几个兄长也很好的。”
他不能多说什么了,点到即止就好,怕姐姐疑心上来,对他们更加忌惮。
寂兮的神色没多大变化,喻辞也看不出来她听进去没有,
“一书跟我说,上次我从马场摔落昏迷的时候,四哥还说不应该比打马球的。”
“怎么说?”寂兮状似好奇,看向他问道。
“四哥说他技术太强,显得我很菜。”
这话说完,喻辞刚刚说好话的想法瞬间没了。
算了
她容易被美貌蛊惑(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