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她就怕其他几个皇子多想,于是除这副画以外,她还答应了几副字。
端水端的非常平,完全没有在偏心。
喻辞脸顿时垮了下来,就知道他住进摄政王府,其他几个兄长不会坐以待毙,六皇兄真是一如既往的老奸巨猾。
“姐姐,那你画的是……什么画呀?”如果是六皇兄的肖像画,他当场撕画。
“大殷美景如许,连庭说过南陵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曾有幸到往南陵,因此作画一副于他。”
听到这话,喻辞就放下心了,不是人物形象画就行。
寂兮又吩咐下人,把早膳送到院里,喻辞便坐在她旁边不远处,吃着早饭看她作画。
日头渐渐升高,坐久了头便有些晕了,寂兮差人收拾纸笔,移到了院里的凉亭,安橙懂眼色,特地给喻辞搬了躺椅,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安静舒适的气氛里,院门突然跑进来一个侍卫,声音不大但很直接的钻进了喻辞的耳朵里。
“王爷,四皇子和六皇子来了。”
原本瘫在躺椅上的喻辞“噌”的坐起来,表情不是很友好的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侍卫没听到寂兮开腔,怯怯抬头看了眼喻辞,然后懦懦道,“两位皇子说……”
“听说殿下摔下了马,特地带了补品来给您补补。”
“……”老子就知道他这几个哥哥,不会善罢甘休。
沉默半天的寂兮,停下最后一笔,然后对侍卫吩咐道,“去请两位皇子进来。”
“安橙,把画收进书桌里,阿辞坐起身,背挺
男人不能说不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