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几个皇子一丁点事情,都跑来找王爷,一找就得进宫,进宫就得用马车,她已经很上道了。
虽然因此害得府里马车都用坏了三架。
“行了,赶紧上去,等会儿阿辞等急了。”管他是不是恶作剧,她都懒的惹他不开心。
寂兮坐在马车里,外面席蓝和安橙小声说话,她听着马车轮子咕噜咕噜的转,想到刚刚安橙的话,有些疲惫的合眼靠在黄梨木案几上养神。
平几上点着檀香,香味淡淡的飘进寂兮鼻中,解了几分她的疲感,她一向没多少时间休息,这短短进宫的一段路,也够她小憩一阵。
就是这么会儿功夫,寂兮不知怎地,因着安橙的话,想到了先帝。
她父亲和先帝自幼相识,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战场上九死一生,一起打下的大殷。
大殷建成,她父亲未到六年,就因年久旧疾而去世,先帝大为悲痛,追封公爵,加冕她母亲为一品诰命夫人。
大殷十七年,先帝驾崩,临走前把寂兮宣进了宫里,封她为摄政王,赐两道密旨,但大殷,无新帝。
所有人都知道,寂兮辅佐之人才是未来新帝,只一件事——皇子需及冠后,方可即位。
在此之前,单立太子,由寂兮摄政。
先帝膝下五子三女,先皇后所出为大皇子和小皇子喻辞,大皇子出生体弱,随文采过人,但武术不精,难当大任,早早赐了府邸,成了亲王。
因此同为嫡子,喻辞即为太子。
然而,先帝走后,朝中暗涌波动,太子之位并非如此轻松坐
姐姐,我腿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