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事时被抓包是一种什么体验?
聂归寻:谢邀,人在棺材边,施法刚被打断。现在就是尴尬,非常的尴尬,想连夜扛着飞舟跑路。
寸断也看到了时旎蝶睁开的眼睛,欢喜的嘶了一声,滑不留手的从聂归寻已经僵住的手里逃了出去,嗖的一下窜到时旎蝶肩上,绿油油的骨头脑袋在她脸上亲昵的蹭来蹭去,丝毫不顾骨头缝子把人家脸刮得通红。
可时旎蝶有些茫然,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有了焦距,定在他脸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龙傲天?”
聂归寻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龙傲天是谁?”
时旎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啊!我怎么在这?”
聂归寻脑子里现在还盘旋着龙傲天仨字,可见她话题转移,又不好追问,只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又问:“师尊你怎么会在这?见到那个鬼仙了吗?”
时旎蝶正懊丧的用掌根揉着额头。她刚才做了个梦,梦见闺蜜约她去三亚海边玩,她兴高采烈的换上比基尼坐上了公交车。等到了站,车门一开——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
别问,问就是差点冻死。
她现在身体和记忆还沉浸在刚才被寒冷支配的恐惧中,听了聂归寻的问话才皱眉在记忆中搜刮。
半晌,时旎蝶才惊呼出声:“我在玄冰棺里,那风徊雪呢?她去哪了!”
该不会被鬼仙带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