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有几把刻刀,和几块尚未雕刻的圆木,再结合如月手指上留下来的刻迹,与李妙儿的‘口供’,直接将她定罪,送入了宫里。
全程李妙儿都惊得毛骨悚然,将小布包丢进池塘之事,只有她和如月知晓,云轻狂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夜璟离也是心中一惊,如月手里有伤,连他都没有注意,下人院的池塘不算小,淤泥又深,丢进去的东西,一下便沉了,除非是将池塘抽干,挖出所有淤泥,否则无论怎么找,都是大海捞针。
直到所有人走后,夜璟离才对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刻刀被丢到哪儿的?”
云轻狂拎着一串葡萄,几口下肚后,嘟囔着嘴,看似随意的回了句:“能有多难,算出来的呗!卦象落了坎宫,坎为北方,又为水位,知道了证据在哪儿,再算个具体的位置,能有多难?”
夜璟离知道她会算卦,却没想到算的如此精准,诧异之余他又问:“那些下人又是怎么回事?你又用邪术?”
“道术!道术!你到底要老娘重复几遍?老娘是云天山正一道最后的传人,修的是这天底下最正统的道法,咋到你嘴里,就变成了邪术?”云轻狂像看土鳖似的,撇了夜璟离一眼。
“你早朝上,见到秦子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