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名字。”他道。
云轻狂眼中一颤,倒是忽然想起了往事,这个名字还是她师父取的,说她八字纯阳,命格极硬,取个柔弱的女孩名,根本驾驭不住。
轻字寓意她这一生,都能随心所欲,轻装上阵,没有能拖住她步伐的软肋,不会被尘世间的繁文缛节所裹挟。
狂嘛——
人不轻狂,枉少年!
她身为华夏第一天师,自是有狂的资本!
“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你叫什么?”云轻狂回过神来,对他问道。
“夜……”夜璟离语塞,后道:“你叫我阿离吧。”
“咱俩有那么熟吗?直接喊小名,怪怪的。”
“熟不熟的不重要,你不想喊,喊我喂也行。”
“……”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南越天牢,号称五国第一监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你想救人,怎么救?”
夜璟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鄙夷道:“你这小身板,进去就是送死。”
“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怕死吗?”云轻狂的笑意极深,落在夜璟离的眼里,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八成是疯了!
即便是他,都不敢在带伤的时候,只身闯入南越天牢。
云轻狂凭什么这么胸有成竹?
夜璟离疗伤的这三天里,云轻狂昼伏夜出,买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既有朱砂黄纸,沉香蜡烛,还有一些连他都说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光是画符,就画了整整一夜。
夜璟离呆呆的问她:“你进天
第4章 杀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