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晋阳鸿听到后面又来了两辆跑车,他才有力气打开车门,下车之后,他死死地盯着离他车头还剩了一尺宽的大g,心头哪里不明白对方是在耍他。
还没等晋鸿阳开口,只见面前的车门一开,一只黑色皮鞋尖先踏了出来。
剩下的两人这时脸也白了,他们刚才惊鸿一瞥,就已经认出了布加迪上坐着的是谁,至于剩下的那个人自然也不做他想。
等赶到了,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多了,晋羲的车和沈承言的车一前一后堵着,中间是晋鸿阳的车,车头差点嵌入了栏杆,十分可怜。
看到这架势,他们哪里敢说什么,别说晋羲是晋鸿阳的哥哥,按理的话也是比晋鸿阳更可能的集团继承人,再说,沈承言他们也是惹不起的。
加上他们也清楚自己惹了祸,都乖乖下了车,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晋鸿阳脸色也相当难看,他看着晋羲的眼神带着十分复杂,还没等他叫出那声哥,只见晋羲看也不看他,而是朝着他身后走去。
晋羲走到沈承言的身边,打开车门,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他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晋羲从刚才起手心就冒出了一层薄汗,他握着沈承言的时候,两人的手心几乎黏在了一起。
其实这汗倒不是出在他佯装吓唬晋鸿阳时千钧一发的哪刻,而是他看到沈承言出现后,对方的声音轻颤着响在他的耳侧:“哥哥!”
晋羲瞬间感觉到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有些神魂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