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兴奋的指着台下,“师父就在那里,但是师父一点儿也不温柔。安安想给师父的脸上画胡子师父都不愿意。”
主持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镜头也适时地切了过去。台上的主持人和直播间的观众都静止了,主持人久久不能言语最后“啊”了一声,他的计划破碎了,主持人颤抖的询问道,“我是不是眼花了。”
【顶你个肺:不是!!!你没有眼花,下面的就是云青啊。这是什么比赛,大佬和菜鸡的碰撞吗?】
【顶你个肺:为什么在我对这场比赛不抱希望的时候,忽然给我冒出一个云青的徒弟来?】
【你爹是谢广坤:见到云青不震惊,最让人震惊的不是云青居然收徒了吗?】
【我就是社畜:嘤,这个社会没有歧视他,歧视的是我啊,他是云青的徒弟,而我还是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