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说的我好像挖你祖坟似的?只不过我们那儿的人谈恋爱,总归要谈谈彼此的过去,有没有恋爱经历啊,家乡在哪里啊,还有见家长什么的。”
她总是很朴实,想把感情的路老老实实走一遍。
望着天花板上的毫无章法的木纹,思绪有一刹那的飘忽。
他享受过泼天的富贵,受过钻心的冷遇,看过累累白骨的森寂尸海,才成就了心如磐石的大梁国国师聂祈风。“我不是在天师府长大的,长在了……别处。”
她倒是品出了他语气中的寂寥,却想到了另一层过去。“你在民间长大,这么说,见识过花花世界。”
“算是吧。”
他恐怕比她更知道人世繁华。
她忽然翻身,压在他肚子上,不悦道:“这么说,玩过女人了?”
“没有。”
他坚决否认,那会儿不过几岁,毛都没长全。之后绵绵岁月,都在天师府中苟且偷生。
玩女人?别说他没这么个想法,就算有,也没机会。
可宣翎儿不信,“长得这么好的男人,不跟姑娘们玩感情游戏,你都对不起这张脸。”
“谬赞。”
他越是沉着,她就越发生气。“你说,你到底是不是雏儿?”
他嫌弃道:“你这话太糙。”
她可不管,汗津津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压低脑袋往他眸子里钻。“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到底有没有跟人好过?”
“有。”
情绪山呼海啸,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