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搞臭了谢澜的名声,总算解决了和亲这个大麻烦。可暗喜之后又内疚上了,自个儿爽快了,却给他招惹了人命官司。
她宽慰容妃,“您别这么说他,不过个人有个人的修行,他跟我没缘分罢了,兴许跟别人能成。”
容妃嗬了声,“这人就是个霸王,听说收拾了不少人,还祸祸害死了。这要是嫁过去还得了,这日子过得比你过去还混账。”
得,又把她给骂上了。
她也不反驳,赔起如花笑靥。“您先别恼,好不容易来一趟,一道去花厅用早膳。”
容妃道:“早膳?这都快晌午了。”
嘴皮子上不待见,人还是巴巴跟着去花厅了,母女俩都是一个脾性,刀子嘴豆腐心。
宣翎儿扯了扯宣弗凌的袖子,留住他说话。“哥,你同我说说,谢澜怎么样了?”
宣弗凌转过脸,“早前我托关系进去驿站探过他,过得不太好,主要是名声臭,成天气得要吐血。”
宣翎儿问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人是他祸害的么?”
宣弗凌茫然,他结交谢澜是为了弄权做铺垫。可谢澜惹上烂摊子,如今结交起来似乎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