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羞涩道:“这儿没你的事儿,出去。”
“你刚骗我真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嘴脸。”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还有毅力。“到底什么关系,我这人口风紧,绝对不会对外乱说。”
宣翎儿也不否认,横竖在场的人都有眼睛,就算她不说,又能逃得过谁的法眼去。“你认为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青阳又惊又喜,“真是相好了?”
宣翎儿期待地看着国师,她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就是期待能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没有令她失望,他莞尔,“嗯。”
抬头看着青阳,“好了。”
“你是真爷们!”青阳发自内心赞许,“什么时候办喜事儿?到时候我可要来讨一杯喜酒。”
宣翎儿闻言赧然,“道长说笑了,毕竟不是光明正大之事,哪能办什么喜事。”
“怎么不能?”青阳说道,“改明儿你跟今上请辞,就说想做他的乘龙快婿,顺便为他引荐继任国师,保管国运顺畅无虞。”
聂祈风飞了他一眼,“继任国师?谁?”
青阳得意洋洋,“自然是贫道。”
宣翎儿自然知道青阳说得玩笑话,当朝国师犹如定海神针,一旦跌落神坛,那就一分不值。
何况庚子大祸人心惶惶,国师若是出了岔子,恐怕民心就真的散了,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反而至他们于险境。
好不容易来到了富足的太平盛世,她不想屠戮战争洗礼,倒不如安安分分发展地下情。
“翎儿……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