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阅阅真懂事。”
“你呀,以后别胡闹,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想起谢澜那张晦气倒灶的脸就来气。“那个谢澜还是对你这般死缠烂打。”
宣翎儿看着聂祈风鼓捣茶具,骨节修长,手腕磊落,什么部位都长得好看。
她笑道:“他纠缠他的,我纠缠我的,互不干扰。”
聂祈风忧思不解,“我一直想不通,谢澜到底是不是沈致逸?你是不是隐瞒了你跟沈致逸之间的关系?”
宣翎儿被问了个面红耳赤,“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是同校同学。”
聂祈风高冷睨她,“别瞒我。”
“呃……”宣翎儿不安地挠了挠头,“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就是个开场白,你别揪细。”
“……”
煮茶壶咕咕沸腾,聂祈风熄了火。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仿佛在眼上倒影了一片乌翳。“我跟沈致逸是中学同校,有一回我失足落水他救了我。”
“只是如此?”
“不止如此。”宣翎儿捧着热茶碗,紧张道,“他好像给我做了急救。”
聂祈风满腹狐疑,“怎么救的?”
宣翎儿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们那儿的急救就是……胸外压,人工呼吸之类的。”
聂祈风决意打破砂锅问到底,“胸外压,人工呼吸?都是如何做的?”
宣翎儿打算糊弄过去,“嗨,就那样呗。”
聂祈风不打算放过他,盛怒难犯。“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