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倒像是一句咒术似的,扰得她颇为头痛,但又不自觉地对他投去几分怜悯的目光。
炎上皇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更是阴沉,径直走到她面前,踱步良久,终究只是深叹了口气,“揽月郡主,朕能看得出来,你对二皇子是颇为重情重义。”
等等,这炎上皇是不是老糊涂了,明明是白匪阳对她重情重义才对。
“不过!朕先前嘱托你的话你要好好记下。朕念及洛大将军的劳苦功高,定会为你指一门好婚事,了却了这段孽缘。”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她跟白匪阳倒真是孽缘。想起先前那两个神仙对她说的话,她又有些头痛。
她先前只听师父说过,月老系的红绳,于凡人而言也只是一世姻缘,于妖魔仙者而言,自是有办法相解红绳,倒是从没听过红绳被系了死结。
如今看来,她与白匪阳经历的种种巧合怕也是受了这红绳的影响了。
该死的月老,她暗暗咒骂,绑谁不好偏偏要把她和他绑在一起。
炎上皇见她面色迟疑,便顿了顿,又道,“你可知你今日私闯偏殿之责,打伤御前侍卫之事该当何罪?朕知揽月郡主生性洒脱,自是不会在意,但是此事若是传出去,又会对你们洛家造成多大的影响?会对洛将军造成什么影响?”
符星颜听到洛家二字,才回过神来,抬头望向炎上皇,愣是装出面露难色之意。
“你若答应,今日你与二皇子今日做的糊涂事,朕便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