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望着怀中的白匪阳,下意识伸出手去,轻抚着他的背,试图给他些许慰藉。
江左涯全程都看着他们,眉头拧得越发厉害,“要不把你这身上的衣服给剪了?或许能让二殿下松手。”
符星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这件新作的绸缎袍衫,这么好的衣服,平白被剪了,那边太可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匪阳那宛如雕刻般的脸庞,不由得感叹,白匪阳那张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脸总能作为暂时原谅他的资本。
她便开口道,“这衣服今个儿我头一次穿,剪了可惜了。要不今晚便让二皇子安心睡罢,明日睡醒了,自然会放开了。”
江左涯迟疑了片刻,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那今晚你同二皇子便到我哪儿去将就一晚,你母亲那边我会同她有个交代的。”
二皇子如今这模样自然是不能回二皇子府的。
每个皇子府都是眼线众多,而安放眼线的人又各有不同,很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所利用,平白污蔑符星颜和二皇子。
这一点她也很清楚,便就应了下来。
白景墨正色瞧了眼她,看着她怀中的白匪阳,几欲开口,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话,同江都护道别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