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头便瞧见他平坐在她的对面,姿态安逸,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瞧,今天他的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他腰间的那块墨玉同往常一样悬在腰带上面,从车窗外透过来的光隐隐地照射在上面,那块墨玉又变得与众不同地耀眼起来,甚是好看。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
但她也不能糊弄过去,只好信口编了个胡话,“从前我同父亲在军营里面的时候,便有副将教过我玩筛盅,隔了那么多年,我竟还记得招数。”
他嘴角微微弯起,“记得招数?记得出老千的招数?”
她本还想开口解释,听了这话却是没了声。
他其实这说得没错,她就是出了老千,而且还是施法出了老千。
见她沉默,他又沉沉道,“不过你动作倒快,我还没瞧出你哪里动了手脚。”
符星颜一边心里默默腹诽,凡人怎么能看清她高深的法术呢?一边又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谄媚笑容,“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怎可以入了二殿下的眼。”
他没说话,她以为这事就糊弄过去了。
没想得他又追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这句话问出口,倒不像是白匪阳的风格,他的语气向来都是笃定又自负的。
她眼睛一转,明媚地笑道,“二殿下会帮我的。”
朱颜娇容,媚笑柔姿,她的笑靥如花般在他面前绽开,让他眼神一亮,那向来薄凉的眼眸也带上了些许的柔光。
他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默了半晌
第60章 不同归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