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处惯了,自然有些难过。”
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也没多闲,就是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向来也不是凑热闹的人。
符星颜一想到他那张冰山脸往那一摆,周围的气氛都要冷不少,嘴角便上扬了不少。
他的目光飘向主堂,她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见白景墨拿着酒杯在挨个桌子敬酒。
“九弟的酒量不是很好。”
白匪阳对白景墨向来也不是很待见,这话她倒也听得习惯,但他每次谈到白景墨,说话语气便刻薄不少,让人总觉得他们俩兄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她敷衍地点头,又问道,“那二殿下酒量很好?”
“那是自然。”他脸上自大的表情,看着颇为欠扁。
她眼睛一转,想了想,传闻中白匪阳不近女色,二十有余连个偏房都没有,在一众皇子里年纪虽是最长的,但后院里的人却是最少的。
他一向对姐姐的容貌赞叹不已,想来今日也是有些神伤的吧,怪不得今天又是一张臭脸。
“二殿下不必难过,这天下貌美的女子千千万万,二殿下自有你的姻缘。”
“我的姻缘?”白匪阳扬眉,看了一眼她,点了点头。
两人看着主堂,沉默了片刻。
“反正婚宴甚是无趣,不如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本对这婚宴也没太大的兴趣,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想着既然他伤心,那便陪陪他这个伤心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