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想了想,也就对着大门连叫了三声:“有人吗?”
没有人应声。颜春不由沉思起来:“人都没有,这里却亮着灯,真邪门!”颜春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却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可让颜春不解的是,那庙后面都还完好无损,也就前半截给倒掉了。而此灯光正是从菩萨面产的油灯下发出的。在油灯下一个身着灰白色的文士衫的汉子正在目的地书,头上一脸文士巾。
颜春吓了一跳:“有人怎么不说话?你刚才都没有听到我说话吗?”
那人抬头看了看颜春,仍然不动身:“我干嘛要理你?我没有理你,现在你不照样进来了吗?”
这话把颜春给堵的不顺:“我刚才可是敲了门的,你都不应一声,我还以为是那个人点了香油洒,你早跑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也要给自己弄个理由。颜春是这么想着,怎么也不能让他把自己当成是没有理由随意闯人间住府的人。现在也就是破败的山庙,要是到了村子,那也就自己也不会这以早冒然进的。颜春给自己想着理由,又安慰着自已。
“我没有听到。”那三十多岁的书生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听到了,也未必要答理你是不是?”
是这么说,颜春听到对方那语锋并没有理亏的样子,也就不在说话:不想答理这人了。看了看四周,别的真没有什么?而也就一张放供品的旧桌子,桌子两旁边是两张八仙椅。而此时那三十多岁的书生也就在一张的椅子上看着书,却也只抬头看了一眼书生。并不预以理会。
颜春很是无趣,也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第1583章 明朝驸马爷之书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