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看电视没有少看这些缺德玩意儿。
大姐夫是个聪明的人,说到这份上,差不到已经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施蛊的人若是男的,他不可能会对一男人产生想念。那就说明这施蛊的人就是一女的,而有可能还真跟颜春有那么一层意思。
只得转了个话题:“你又是怎么到哪地方去了?”
他记得颜春那天说过时,还真没有这么详细,自己当时也就听了个云里雾里,只是碍于当时颜春刚到家不方便问而已。
颜春觉得这时要是不全部说给他们听,真还对不起良心,这些可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妈,红梅。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就是从一山崖上掉下去的,本也就粉身碎骨的,可是老天有眼,让山藤挂住了,那时离地也就没有多高了。恰好一大叔经过,把我解救了下来,我在他们家睡了三四天,才醒过来,而这些天,一直照顾我的就是那位善良的姑娘,这一家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能置他们的安危于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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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