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他妈却趁这个机会说:“枪又要,又不叫人,你叫他一句。”那意思也就随孩子叫什么叫叔也行,叫爹也行。但打心里也就认可了颜春是这一家子人。
“他小孩子随他。”颜春看了看金凤,对春林爹说:“我听我爹说,那一年走日本时,我爸也就岁大,同我爷爷那鸡都是生的,一听说来了日本,也就胡乱吃了一口,就带着一家人往我们原先那梨树的冲里去了。我曾爷爷在那里挖了坑道,也就为了躲日本,另外一个也就为了收放那摘下的梨子。”
“那一片梨树山是你们家的祖业,我们小时候那里有好多的梨树。你们爷爷手里头,也就靠这梨树维持了生计,那时你们家是整个桃村最有钱的。”想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有点替他们不值。
“我小的时候,到见过我奶奶去看过好多次梨,后来我爹也因为奶奶年事已高我妈又不方便,自己都顾不上,都有人偷我们家的梨树,我爹也就自己去那梨树山里砍了梨树回来。那么大的一棵树能做好多事,那梨木又硬又耐用。大家都用来做切菜的案板。”也有点替自家不值:咋败落成这个样子。
“那时,老人有一句话: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一生,也就是一家人再富也就是一代两代而已;再穷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穷。人总有走运的时候,只不过是时间的早迟。”春林爹倒也乐意同颜春谈一些以前的旧事。“走日本那年,人那有这么好的生活水平。现在你们看到红薯都不吃了,都吃米饭。以前,我们每家每户都是一年要挖十几二十担红薯,那东西是个好东西,放在地窖里不会坏,就是放个一年也没有的事。”
第392章 棋盘山下的故事之闲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