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把桌椅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落座。
一阵无语后,楚音:“这么讲究?”
阿城没说话。
她心情欠佳,又凉飕飕地说了句:“城哥,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公主的身体,打工的命。”
阿城不疾不徐坐在对面。
其实他们俩,谁是真“公主”,真的有待商榷。
吃馄饨的全程,楚音都很沉默,但她大口大口往下咽,不知是不是汤底太辣,额头都出了一层雾蒙蒙的汗。
老板在一旁探究地看着这两位,偶像剧演完了,这会儿是改演默剧了?
老板娘用胳膊肘碰碰他,小声说:“老盯着人家干嘛,干你自己的活。”
他们并没有看见,但阿城看见了。
在她低头吃着勺子里的馄饨时,有什么东西从面上滚落,吧嗒一声坠入汤里,只激起一点痕迹,很快了无踪影。
她低着头,面容隐没在一小片阴影里。
摊子的三轮车上挂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灯,路边的便利店招牌也照不亮她的脸,于是天大地大,没有人看见她转瞬即逝的泪。
等到她再抬头时,是非常平静的神情。
“我吃完了。”她搁下勺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没带钱,于是理直气壮对阿城说,“结账。”
阿城看着她,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仿佛刚才坠入汤里的眼泪只是他的幻觉。
他没说什么,拿出百元大钞结了账。
老板嘀嘀咕咕的,不大乐意,说这么大的票子,
第二十二张钞票(老奸巨猾。...)(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