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中下水平,充其量是个中产阶级。
楚音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会错了意,笑了两声:“你不用安慰我。”
阿城:……
并没有这种想法。
也许是今晚的经历太戏剧性,也许是阿城的沉默寡言让他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听众,楚音的话忽然变多。
“你也觉得树不是楚意然让人弄走的,是我错怪了她?”
阿城点头。
“可是她故意误导我。”楚音说,“她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说那不是她做的,但她不解释,还说是我爸同意的。”
阿城不说话。
于是她振振有词把锅全部推给楚意然,可是说完之后,回头看见阿城安静的表情,又忽然泄气。
今夜月色如水,将她的不安和心虚照得无处遁形。
谁也没说话,路灯安安静静立在一旁,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直到某一刻,阿城终于启唇:“有时候适当服个软,不代表认输。”
楚音垂眼看着地面,恹恹地说:“可我不想服软。”
如果面对亲人也要演戏。
如果父爱要靠心机争取。
她宁可不要。
阿城仿佛看透了她的倔,也不说话,只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她给他的那只九成新的手机。
“不需要你演戏。”他低头划开屏幕,打开一段音频,“听听这个。”
嘈杂的bgy时dj放过的曲子。
音频里忽然冒出说话声。
“我的树呢?”
楚音一惊,
第二十二张钞票(老奸巨猾。...)(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