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常正义地反驳:“什么小鸟啊?美队的部件,能用小字来形容?”
秦茉莉:“那不然要怎么形容?古巨基?张根硕?”
下一秒,电话两端的女人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楚音才刚刚洗完澡,一边和好友通话,一边踮着脚在阳台上晾内衣裤。
其实之前她的衣服都晾在一楼的阳台,因为洗衣机恰好在那里。
但自从阿城来了,晾衣服这件事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前几次她都很注意,阿城的衣服晾在左边,她就晾在右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直到某天平城忽然刮大风,下班回家时,沿途的树都被吹弯了腰。
两人才刚踏进门,大老远隔着庭院就看见晾衣杆上乱七八糟挤在一堆的衣服。
最可怕的事情是,可能这风吹着吹着有点骄傲放纵了,居然把她的内衣和他的衬衣吹落在地。
并且不偏不倚,嫩黄色内衣就诡异地跌落在白衬衣的胸口位置,还摆的整整齐齐……
像是有人亲手放上去一样。
两人沉默着站在院子里,风再大都感受不到了。
楚音这时候什么骄傲放纵都没有了,只剩下社会性死亡。
秦茉莉听得捶胸顿足,大笑不止。
“姐妹,这么好的口才,你不如去出书!”
“什么书?《我与司机同居的那些年》,还是《我和保镖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楚音戴着蓝牙耳机,踮脚往头顶晒第二件。
“反正我死也不会把衣服晾在楼下了。”
第十八章钞票(我和司机同居的那些年。...)(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