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像是错觉。
他猛地回头,对上那人的视线。
第几次了?
那家伙不可一世惯了,商场上从来都只有针锋相对,连笑一笑都嫌麻烦,如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对他说了好几句多谢。
袁礼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谁他妈想帮你啊?自作多情。
阿城的不善言辞与社恐症状(?),令他的存在感变得极弱,以至于楚音一不留神就会忽略他的存在。
但这并没有让“同居生活”变得轻松,反而增加了不便。
当晚下班,楚音和往常一样,蹬了高跟鞋就上二楼。
院子里的人站了一会儿,看着她一如既往忘记关上的大门,明白她是又把他给遗忘了。
他打开帐篷,把门帘掀起来,坐在草坪上乘凉,尚在思忖夜里是继续洗露天澡,还是开口向她借用一楼的浴室。
不一会儿,头上传来些许动静。
阿城抬头,看见二楼的阳台门开了,有人系着浴巾出现在那里,正垫着脚去摘晾衣杆上挂着的……
粉色bra。
轻飘飘的衣物,布料少得可怜,挂在空中晃晃悠悠,但也比不过她胸前系着的浴巾更危险,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她的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还挂有亮晶晶的水珠。
阿城蓦地收回视线,背过身去。
下一秒,楚音够着了,刚把内衣拿在手里,胸前的浴巾却忽然一松,最后只能一手拿着内衣,一手捂着胸前,弓着腰往屋里走。
都已经转过身了
第十张钞票(同居生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