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静静地望着她,片刻后说:“我去洗碗。”
潺潺水声后,阿城很自觉地走到庭院,关好门,钻进了帐篷。
楚音躲在二楼窗口看他,看见他又出了帐篷,把什么东西摆了一圈,最后是啪嗒一声,打火机被点亮。
片刻的火光后,帐篷四周有了细微的光亮。
是蚊香。
她想起水果刀被发现的那个瞬间,阿城坦诚的眼神,像风,没有一丝保留。
楚音合上窗帘,想了想,去书房找出旧手机,冲上了电。
隔日,在一堆蚊香灰烬里,她象征性敲了敲阿城的帐篷。拉链开时,她把手机递给他。
阿城抬眼看她,她却移开目光。
“司机要随叫随到,没有电话不方便联系。”
有风拂过,她听见很轻的笑声,阿城伸手接过手机,声音清冽如玉:“谢谢你,楚小姐。”
阿城正式成为了替补司机。
只是楚音还不是很习惯这位沉默寡言的新司机,毕竟以往朱叔开车时,会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讲话,有时候聊聊时事新闻,有时候讲讲楚放辉的趣事。
而阿城开车时……
车内的温度像是结冰了,谁也不会先说一个字。
楚音有点头疼,只能嘱咐他:“把收音打开吧。”
电台还停留在朱叔常开的台,路况广播里夹杂着实事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这几天最热门的本市头条。
巧的是,正好是卫遇城坠海事件。
“距离我市著名企业家卫某坠海已过去三天时间。我台接到
第八张钞票(老天有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