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很好地衬出她的曲线,铅笔裙下小腿笔直,如玉有光。
从踏入酒店起,她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中场休息时,不少人来攀谈,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音顶不住了,干脆和彭彭一同去茶水间倒咖啡。
结果茶水间也不清净,才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哎,你刚才看见楚音了吗?”
“怎么没看见?”有人哼了一声,“大家都穿得正儿八经的,不是西装就是套裙,就她一个穿了一身白……”
“嗨,要想俏一身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爸走了呢!”
楚音停在门口,目光一冷。
茶水间里的两个人并不陌生。身为同行,都在一个圈子里打拼,多多少少也曾碰过面,更何况同为女性,更容易注意到彼此。
谈话仍在继续。
“你听说了没?之前政府广场那项目,全靠楚音身体力行才拿到标。”
“长得好就是了不起,赢在起跑线上。”
“那今天穿这身白,估计也有说法了,毕竟□□的第一步就是引起对方的注意——”
谈得风生水起时,身后有人走了进来。高跟鞋与地面敲出清脆的声音,节奏不疾不徐,甚至有些动听。
两人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去,看清来的是谁,说话声戛然而止。
楚音微微一笑,对上两张突然僵硬的脸,伸手拿了只纸杯,“借过。”
硬生生从两人之间挤出个位置来,停在饮水机前。
“聊得挺开心啊?”她
第六张钞票(告诉春天,桃花不用开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