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爷叫两声!”
帐篷里的人沉默着,急得楚音又踹了两脚,终于发出一声:“汪——”
楚放辉面无表情:“是只公的?”
“对对对,是公的。爸您耳力真好!”
楚放辉神情复杂地看着帐篷,一时无言,只能进屋喝水。
女儿长大了,昨天遇到有人持刀伤人,不告诉他。
如今都让男人留宿了,还是瞒着他。
再说了,留宿就留宿,住帐篷是什么?情趣?
楚音从小被他保护着,对人没有防备,万一被什么不安好心的人给骗了……
楚放辉重重地放下水杯,起身往外走。
楚音连忙追出去,“爸,你去哪儿?”
却见他大步流星回到帐篷前,沉声说:“出来。”
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僵持片刻,帐篷里的人拉开了拉链。
像是大雨过后舒展开来的树,他赤脚踏在草坪上,站起身来,比楚放辉还高出半个头。
阿城站在院子里,一身普普通通的中年男装,但禁不住那张脸清隽好看,身姿挺拔而修长。
楚音很急,想给他递个眼神,却忽然发现……
他头上的绷带不见了。
绷带呢?摘了?
她微微一愣,多看了两眼,他似乎刻意打理过刘海,把伤口遮住了。
楚音心急如焚,阿城却显得很淡定,他微微躬身,“楚先生好,我是阿城。”
楚放辉眯眼打量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阿城不卑不亢地说: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