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褪黑素吃,虽然科学并没有表明这对身体有什么损害,但中国人的观念总归告诉她,是药三分毒。
吞掉透明药片时,她从窗边望下去。
庭院里只有一些盆栽,剩下的都是好养活的多肉。夜色下,草坪上多了顶粉色帐篷,帐篷里还亮着灯。
从花坛前把他领回来后,楚音在阳台上看着他一点点扎好帐篷。
她问他还需要写什么,他想了想,要了一盏充电台灯,三本书,一瓶矿泉水。
楚音在书架上看了一圈,挑了一本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一本《海子诗选》,还有一本励志的心灵鸡汤,名叫《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想给他一点鼓励。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除去他要的东西,她还多拿了一袋子零食。
这会儿站在窗边,看着在黑夜里透着光的帐篷,楚音猜他在看书。
到底能不能从她精挑细选的书目里领会到她的良苦用心啊?
还有,他看到她塞在袋子里的五百块钱了吗?
五百块对楚音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想必对身无分文的穷苦自杀者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她一边合上窗帘,重新躺回床上,一边感慨:没想到吧,这世上竟有如此貌美如花又古道热肠的女子。
天不亮,庭院外面传来一阵毫无章法的敲门声。
楚音猛地睁眼,朝窗外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父亲楚放辉同志正面色铁青站在庭院外,连门铃都舍不得按,直接就开始哐哐拍门。
隔着及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