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的路灯下,有人坐在花坛前,像尊静默的雕像。
她自我催眠:没事,他就是在那坐坐,思考一下人生也挺好。一会儿会走的。
十五分钟过去,面膜揭下来了,她洗完脸时又去阳台上看了眼。
……还在。也是,人生漫漫,哪有那么容易思考好的。
又过了十分钟,唱片都放完一面,停止不转了。
他还没走。
怎么,准备在那儿思考到天荒地老?
楚音心烦意乱地坐在沙发上,白桃乌龙它不香了,书也没看进去多少。
最后实在熬不下去,她认命地找了件小开衫披上,趿着拖鞋哒哒哒走出门,绕过庭院,停在花坛前。
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他整个人都被覆盖在阴影里。
卫遇城抬头看她。
“为什么不走?”楚音开门见山问。
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平静而低沉:“没想好去哪。”
“你很笃定我会良心过意不去,继续收留你?”
“有这个可能性。”
楚音:“……”
你倒是很坦诚啊这位大哥。
这么坦诚刚才问你名字怎么不回答?
她眯眼瞪着他,对视了好一会儿,他坦然又平静,一点都不心虚,甚至没有片刻的目光闪躲。
唯独眼睛依然红肿,令人看了有点心虚。
楚音咬咬牙,又哒哒哒回到屋里,从储物间搬了只重重的纸箱出来,砰地一声扔在他面前。
卫遇城的视线落在箱子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