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咒骂着。
“是你害我出事!害我老婆难产,孩子没了!我妈本来就病危,因为你,一口气没喘过来……”
他把所有过错都怨在楚音头上。
楚音只反问了一句:“因为我?”
后来警车来了,强行把男人带走。
离开时,他还在口口声声咒骂着楚音,他说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会回来找她。
楚音去医院看了朱叔,好在中刀的地方不在要害,缝针后住院疗养,医生说会好起来。
不忍看老人家受罪,她没在医院停留太久,眼泪也憋了回去。
警方问她是否接受私了,凶徒的妻子借了钱,声泪俱下在派出所求情。
楚音说不。
“该刑拘就刑拘。”
她挺直了背,回到公司,继续处理事情,还不忘叮嘱彭彭:“这事不要让我爸知道。”
楚放辉最近腰伤复发,很长时间没来公司了,一应事情都是楚音在处理。
彭彭小声说:“这么大的事,恐怕瞒不住吧?”
“能瞒多久瞒多久。”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受了惊,一想到父亲知道这事后的反应,楚音只想拖着,越晚处理越好。
傍晚时,她还加了一小时班,看窗外才发觉天黑了。
彭彭趴在外面的桌上睡着了,楚音叫醒她:“我送你回去。”
彭彭揉揉眼睛:“不用了,你也累坏了,我打个车就回家了。”
“走吧。”
楚音不容置喙,还是把彭彭送回了家。
朱叔住院,如
第四张钞票(防狼喷雾。...)(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