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业化肥,地里基本都是有机肥,也就是家里的屎尿粪堆,家家屋子都里有一个大屎尿桶子。
老太爷爷搅动完尿痛立马跑到门边打开了大门,一股复合有机肥的味道直扑叫门的小鬼子,直接把小鬼子呛得鼻子一把眼泪一把,纷纷有多远跑多远,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直到鬼子走远后,老太爷爷才鬼鬼祟祟跟踪到村口看着他们走远了,和二太爷爷跑到小猪地,扒开那那一窝小猪仔,一个年下,才养活了爷爷和他的几个兄弟。
从此以后,这块开荒地也叫顺口了一直都
叫小猪地,最后农村承包土地,这块地分给了太爷爷,太爷爷又分给了我爷爷,今年,爷爷又把这块地分给了我父亲。
其实小猪地也就离我家新盖的房子三四里地,但是母亲当天生弟弟前为了给将近一亩地的辣椒浇水一下子累早产了,弟弟不满十个月出生,所以父亲没有在身边。
九月的天换好已经不是太热了,我这个时候该上学了,学校就在村子的南头,我以前跟着堂哥堂姐经常跑去听过小课,所以很熟悉,知道上学的路。
我背起妈妈给我用碎布拼成的小书包,斜挎着背在身上,跑去上学。那会妹妹两岁,弟弟一岁。爸爸在家忙了很久的农活后,在妈妈可以下床就又回到工地干活了。家里又只剩妈妈带着我们娘几个在家相依为命了。
那年十二月份,我放了学,爸爸已经快半年没有音讯了,家里早已经没有生活费花了,母亲都是东拼西凑借了几块钱我们勉强度日,正好等我放了寒假,妈妈托人给在方拐卢村的姥姥托口信,
第四章 小猪地秘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