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还是来了,这已是犯了大忌。”
“我寻思着尽了自己的力,守住奢暮过后就自去官府领罪。”
“却从不奢想能够再重新穿上盔甲,这可是将军的盔甲!”
“可是,你们却怎么又把它寻来?!”
“这样倒愈发让我感到,感到……”
这个男子心疼痛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见到自己的亲人这般难过,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施凝喃喃道:“啊,四哥,这,这……”
“我,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施玥抬头对他强笑道:“我知你不是伤我,只是你们想不到这些细节罢了!”
施疑:“……”
“那……这钩镰枪……”
施玥闻言一愣,他抬眼看去,另一个士兵双手握着一把钩镰枪站在后面。他呆了呆,认出它却是自己年轻时战场中在马上使用的武器钩镰枪!
虽然岁月陈久,此杀敌武器在尘灰里被抛弃沉默了那么多年,但却依然沉重犀利,浑黑色中透露出隐隐的血腥厉芒!
看着这把自己曾经使用过,不知道刺杀多少敌人,粘了多少腥血的武器钩镰枪,这个曾经的将军沉默了。
施凝在旁边察言观色,看出了哥哥内心的复杂。他使了个眼色,那个持枪的士兵走到将军面前,把枪递给这位曾经的将军。
这个将军看着这把沉重的钩镰枪,唉,那种目光的复杂,可真是难以言表啊!
他伸了伸手出去,却又迟疑了一番,好一会儿,终是把这把枪给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他
第四百三十章 那副盔甲和钩镰枪(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