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锡轼冷冷地,“还能怎么样呢?”
“哼,爹爹是师兄,娘是师母,爷爷是师父……”
女人哀鸣一声。
高锡轼苦涩地:“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他是太有情了!
“他成年的不回家,不是不愿意,而是……”
“家对他来说,太冷!”
“不!”冯牡丹痛苦地,“不,继博,不要这样说!”
“不是这样吗?”高锡轼激动地,“爹爹的脾气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可他却忍了这么多年!”
“天!为什么是这样?”
“为什么?!”
冯牡丹痛苦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自责又有什么用?”
高锡轼木然地:“是,确实没有用!”
他痛苦地坐下,抱住头,“对不起,爹!对不起,我的儿子!”
冯牡丹还想说什么,男人手一挥止住了她的话。
他艰难地站起身,垂着头,沉沉地转过身走去,走出这个房间。
步履沉重缓慢,且无力。
冯牡丹呆呆地看他,看他那高大魁梧的背影,那身黑袍。宛如那个老英雄,这个男人的父亲,自己的夫君,孩子的爷爷……
渐渐地,那袭黑色背影,在她的脑海里幻化,幻化,似沉沉的巨石,慢慢地沉压下来,向她压下来……
…………
正渭最高档的酒馆里人来人往,煞是热闹。
但是在楼上包间里,一个男子却独自坐在那里不停地喝酒。
他面前桌上已经摆了几只喝光了的
第三百九十章 悸惘的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