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被虐打得不成人样的贱囚,对他真是掩盖不住的鄙夷。
“你这个贱人!骨子里就是个贱种!肮脏龌龊之极!”
说着,一口唾沫吐在这贱人脸上。
“哼,真是随了父亲,生个儿子也是那么鄙贱!”
“为了报私仇,不惜伤及我无辜战士!这个仇我怎么也会报的!”
“你这贱斯既然不肯说出那狗崽子在哪里,日后我定会捕住他,到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你呢,你这个贱种!此事本与你无关,可是你自身却倔强,一心袒护那贼!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不念你我兄弟一场了!”
“过些时日,我回奢暮将带你同去,去奠拜标保那些阵亡的将士。”
“我要在他们坟前砍了你的头来祭奠他们!”
“你这卑贱的人总还是有一点可用之处了!”
他说着这么狠毒的话,他面前这个被捆缚不得动弹的囚犯依然低垂着眼,沉默着。
施毓看着他这样子的沉默,心中的怨恨越发深了。
他用手中的马鞭柄使劲地戳贱人胸口上血糊糊的伤口,把这个囚犯戳痛得全身发抖,止不住地“呃呃”惨呻!
尽管如此,这个囚犯还是不说话,就这样强忍着疼痛,额头上沁出点点冷汗。
“哼!”
大将军厌憎地睥睨这个贱人,接连几拳重重击在他的肚子上,把他打痛得蜷曲。
“给我狠狠地打!”
强人大声地命令士兵。
“怎么用刑都可以!在把他打死之前,把话给我掏出
第二百七十二章 是的他是你的父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