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哉!”
囚犯站在那里听他说着,依然沉默着,就好像是听着与自己无关的话。
施毓见他这样,阴笑一声。
“那好吧,施玥!”
“我给你一天时间,也就一天时间!”
说完他厌恨地蔑视一眼这个贱人,转身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停住,对自己的两个兄弟说:“这个贱人被抓来的事情你们一定要保密,犹其不能够告诉给老将军,知道吗!传话下去,所有的人都要保密,都不准提起!绝不能让爹知道!如有人泄露,那就不要想活了!”
施竞与施凝“喏喏”应着,随兄长走了出去,门又被“哐当”一声关上了,屋里恢复阴暗。
施玥低着头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冷涩的空气围包着他,他慢慢抬起头,走到墙的角落缓缓滑下,坐在地上,靠着墙。
他呆呆地看向窗外,从窗外进来的光线上舞蹈的灰尘。
他沧桑伤痕的脸庞清冷着。
疲倦地把头靠在墙上。
他的目光清清凉凉,怆然孤寂。
他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窗户,看着窗户上跳动的灰尘,张牙舞爪,就像妖魅一般,低吟着无声的荒歌。
冬末春初的冷空气弥漫着,弥漫在天与地之间的每一个空隙,浸冷着阴暗的囚室,阴冷着这个男人被人任意侮辱蹂躏,已是千疮百孔的心。
他的目中,冷冷戚戚,看见的是多年前在这个房间里,自己被强人残酷虐待的惨景。
耳里回响的是,刑具落在自己伤痕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回旧时的怆痛(7/9)